他的手掌很大,手指长而骨感,指缝里夹着那张文件袋的提手,金属扣狠狠硌在她掌心里。
“明天,”她说,声音带着颤抖,“你来学校吗?”
“来。”
“几点?”
“早自习。”
“你几点到?”
“六点五十。”
“为什么那么早?”
“因为教室没人。”他低头,滚烫的嘴唇毫无预兆地擦过她的指尖,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那触感极轻,像一片纸从指腹上滑过去,但滚烫的温度从指尖瞬间蹿到小臂,一路烧到肩膀。
他把伞撑开,侧身让出楼梯通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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