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雪跨坐在她背上,两只手攥着她的衣领,嘴里喊着“驾”,小腿夹着她的腰,整个人得意洋洋的,连头发丝都在炫耀。
她想起自己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藏在铁皮盒里,虞凌雪拿起来掂了掂,说了句“姐姐先帮你保管”,然后就再也没有还回来过。
她想起自己新买的漫画被虞凌雪抢去先看,还回来的时候书页上沾着薯片的油渍和饼干渣。
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脑子里闪过,每一帧里虞凌雪的表情都嚣张得让人牙痒。
可她翻着翻着,又翻到了一些别的画面。
虞凌雪十六岁生日那天,虞小绵把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掏出来,去琴行买了那把黄木吉他。
那时候她不懂什么牌子什么音色,只知道虞凌雪天天念叨想要一把吉他。
她把吉他递给虞凌雪时脸上还冷着,嘴上说着“随便买的,不喜欢就丢掉”。
虞凌雪接过那个琴盒时愣了很久,打开盖子看到里面那把木色温润的吉他,凤眼里的光从不可置信变成了一种虞小绵看不太懂的东西。
那把吉他虞凌雪用了很多年,出国留学也带着,琴身上已经有不少磕碰和划痕了,可每次虞小绵说“这么旧了换一把吧”,虞凌雪就瞪她一眼,说“你管我”。
还有虞凌雪房间那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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