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狗妹妹,还敢骂我是笨家伙。”

        她低声念了一句,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种被压得很深的、像暗流一样的东西。

        她的手指从脖子上移开,伸到床头柜上,拿起那只歪着耳朵的毛绒兔子,捏了捏兔子的鼻尖。

        “吓不死你。”

        她又笑了一声,比方才短,比方才轻,嘴角的弧度像一根被风吹弯的草,弯了一下就弹回来了。

        她把毛绒兔子丢回枕头旁边,目光落在床底下那个被虞小绵踢进去的薄毯上,毯子一角还露在床沿外面,像一面投降的小白旗。

        虞凌雪歪了歪头。

        “还把我的毯子都扔到床底下!”

        她说着,语气里没有多少真正的埋怨,尾音扬了扬,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

        她把目光从床底下收回来,重新躺下去,拉过毯子盖住自己,侧过身,面朝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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