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登的笑容缓慢而狡黠，却又温柔得令人窒息。“对你来说？当然。”
他从柜台上起身，拿起自己的碗，靠在对面的柜台上开始吃。他们默默地吃着，但此刻的沉默却与以往不同。它充满张力，却并非冲突。
亚历山大吃完了碗里的食物。一股暖流涌入他空荡荡的胃里。他头痛欲裂的部位渐渐平息，只剩下一阵低沉的嗡鸣。
凯登拿起空碗，连同自己的碗一起在水槽里洗干净。他的动作轻柔而高效。这种居家般的举动，如同那些吻一样，令人卸下防备。
洗完后，他擦干双手，转身看向坐在凳子上、赤裸着上身的亚历山大，眼神中闪过一丝截然不同的炽热。那不是玩笑，也不是戏谑，而是纯粹而炽热的占有欲。
“你应该回沙发上去，”凯登低声命令道。
“我懒得坐沙发了。”
“那就回床上吧。”
“我不困。”亚历山大直视着他，带着挑衅的意味。
凯登大步走到他面前，双手放在亚历山大裸露的大腿上，膝盖上方，然后俯身靠近，直到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那你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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