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衡的狐耳动了动，嘴角弯了弯。
“好。”
后院不大，却被收拾得很干净。一张长石凳和一张矮木桌摆在向阳的位置，边上还有半截旧的木篱。赤衡把木盘放下，里面是烤得刚好的肉、一点焯过的野菜，还有两碗清粥。他先在她对面坐下，赤红的长发散在肩上，衬得那截腰线更明显。
苏晚拿起筷子。
赤衡却没有立刻吃。他撑着下巴看她，狐耳微微向后，眼神懒洋洋的。等她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他才慢悠悠地拿起自己的筷子，却不急着夹菜，而是用舌尖极轻地舔过筷尖，再抬眼看她。
动作慢，却足够清楚。
苏晚的筷子顿了一下。
赤衡像是没察觉，低头喝了口粥。可过了一会儿，他又用指腹极轻地擦过自己的下唇，再若有若无地看她一眼。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绕了过来，毛茸茸的尾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小腿，一下，又一下。
早饭被吃得很慢。
快见底的时候，赤衡忽然端着自己的碗，挪到了长凳她身边的位置。赤红的长发垂下来，几乎碰到她的手背。他看着她唇角，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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