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液浇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胸肌和腹肌同时抽动,大腿却仍旧夹着她的腰,不肯松开。苏晚没有停,只是把动作放得更缓,一下下地磨着他体内最软的那处,让他的高潮被拉得很长。阿琅的眼睛有些红,却一直看着她,像是生怕眨一下眼,人就会消失。

        苏晚吻了吻他的狼耳,低声问:

        “还要吗?”

        阿琅点头,声音闷闷的:

        “要。今晚……多要一会儿。”

        苏晚把人翻过去,从后面重新顶进去。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揉着那条敏感的狼尾。阿琅的背肌瞬间绷紧,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地滑动。每一次被顶入,他的背肌都会剧烈起伏,腰侧的肌肉线条也随之收紧。他被她一下下顶得往前送,低低的喘息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始终把臀部往后送,大腿用力,把她绞得死紧。

        “太深了……晚晚……尾巴……别停……”

        苏晚一边顶,一边在他尾根慢慢揉。每一次揉弄,他体内就跟着绞紧一次,背肌也跟着一阵阵起伏。第二次高潮来得又缓又长,阿琅整个人都软在兽皮上,背肌还在细微地抽动,大腿却仍旧下意识地夹紧,不肯完全松开。

        苏晚扣紧他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才把自己埋到最深,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股打进去的时候,阿琅又轻轻颤了一下,狼尾无力地垂在她掌心,背肌上全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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