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记我的目的,不过这会儿,确实是,憋得太难受了。
太迫切地想要他放过我。
他的视线往下移了移,松开手,往后退一步说,“钥匙在家里,我没带。”
“什、什么?”我难以置信地,揪住他的西装外套下摆,怀疑他在耍我。
“上班为什么要带那种东西。”他摊了摊手,看着不像撒谎。
意识到自己又自讨苦吃了,我咬着唇,重重地喘了口气。
“谢组长,你这工作态度不行啊,上班都还想着做这种事情。”谢丞锦又用挖苦的语气说。
太憋屈了,我低下头,滑坐在地上,扯回卫衣领子遮住那处烫伤。
伤口还在一跳一跳的揪着疼,我把手臂交叠放在膝盖上,头埋在手臂里。
身后谢丞锦揉了揉我后脑勺的头发,我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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