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他把我的锁骨当烟灰缸,把烟灭在这里。
除了打乳钉,他从来没有在我的身体上留下过任何永久的疤痕。
也没动过这种念头。
我想讨好他,但我除了这个身体,不知还能拿什么怎么去讨好。
见他不动,我闭了闭眼,伸出舌头凑过去,想舔灭夹在他指尖的那根烟。
那个火点烫在舌头上应该会起泡吧,我想。
还没碰到,他猛地把拿烟的手抬高,另一只手用力按住我的肩膀,隐隐有些生气。
我依然仰着头,以一种渴求的卑微姿态。
他皱着眉,烟星快烧到烟嘴,终于,他修长的手指一蜷,翻转烟头轻轻碾在我的锁骨窝里。
靠近肩头的位置,皮肤被灼伤烫起一小缕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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