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随便看的。」
这句冷冰冰又毫无修饰的回话,瞬间把教室里的空气结成了冰。台下的同学们忍不住面面相觑,老师更是被噎得一脸铁青,却又因为他真的解出了难题而无法发作。
沈惟清没再多说一个字。他拉开椅子坐回位置上,衣角带起一阵雨天的冷冽。接着,他当着全班的面,再次慢吞吞地把头埋进了双臂里,继续他未完的睡眠。
你侧过头,看着身边那个黑发凌乱、正把脸埋在手臂里的後脑杓。你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微微朝他的方向挪了挪椅子,用极低的气音小声问他:
「欸,沈惟清……你既然都会这麽难的题目,为什麽你高一的课还要重修啊?」
听到你的声音,趴在桌上的少年身体微微一僵。
随後,他有些缓慢地把头偏过来,清冷且颜色极浅的瞳孔从手臂上方露了出来,就这麽直勾勾地看着你。那眼神里没有被吵醒的不耐烦,反而带着一种因为不知道该怎麽社交、该怎麽组织语言的乾涩与迟疑。
他看着你,沉默了足足三秒钟。教室窗外的暴雨声此时显得格外清晰。
「……麻烦。」
沈惟清乾巴巴地吐出这两个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闷在手臂里而显得有些沙哑。
你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他的意思。而他不擅长社交的脑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把天聊死了,於是又硬生生地在後面补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