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假货做得真好啊,”室友感叹道,松开她的手腕,把薯片袋子递过来,“吃吗?黄瓜味的。”
司眠抓了一把,两个人坐在床边咔嚓咔嚓地吃薯片,聊了一会儿队里的事。室友又问她最近怎么经常外宿。
司眠说有个朋友换了工作经常要出差,让她住她家帮忙遛狗喂猫呢。
舍友点点头没多问了。她们又不是学生,没有查寝,没有门禁时间,没有必须要住中心的规定。
下午司眠在练习室练新歌的时候,裴意到了,橘色小猫头像后面跟着一张照片,落地窗外面是还没有亮起来的天,远处的航站楼灯火通明,窗玻璃上还映着裴意拿手机的倒影,模模糊糊的。
跟着照片下面裴意发了一个定位。
司眠切换软件搜索,计算她和裴意的时差,整整十二个小时。
司眠靠着镜子坐下来,把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转身对着镜子拍了一张。
镜子里的人穿着黑色的露腰背心,腹肌线条因为刚练完还在收紧,汗水沿着腰线往下淌。
她看了看照片,觉得还行,点了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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