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打洒水?"
"他洗脚。"
"洗脚水声怎么哗哗的。"
"他搓得响。"
我在卫生间门口站着,手里攥着湿抹布。刘玉芝在门外"哼"了一声,那一声拖得长,拖完拖鞋啪啪啪地走了,走到楼道中间又回头说一句。
"沙发垫子明天给我晾出去,我闻着味儿不对。"
"味儿是泡面味儿。"覃小凤说。
"泡面味儿我闻不出?"刘玉芝的声音从楼道那头飘回来,"小满,你明天把窗户糊上,她窗户漏风,你一个大男人手巧。"
门外的脚步声没了。我回头看覃小凤,她把脸扭过去,肩膀一抖一抖地笑。
"她怎么知道我窗户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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