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我说。
"我没笑，我腿软。"
"腿软你坐我腿上。"
"我坐你腿上我明天起不来。"
她扶着扶手慢慢挪，挪到沙发另一头，侧着屁股坐在干的那块垫子上，坐下去之后腿并拢，夹得死紧，两条大腿中间黏糊糊的，她能感觉到那一洼精液在她屁股边上冒着凉气。她伸手去够纸巾，够了两张，擦大腿，擦完把纸巾塞到屁股底下垫着。
"韦小满。"
"嗯。"
"你今晚睡沙发。"
"凭什么。"
"凭你射我坐的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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