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
她咬住T恤，咬得布都变形了。我一手攥她胯一手攥她胸口，往死里顶，顶得沙发往前挪，沙发腿在瓷砖地上蹭出两道白印子。她大腿抖得不成样子，膝盖跪不稳，整个人往我身上趴，趴下去之后我扶着她肩膀让她跪直。
"要到了。"她说，嘴里含着T恤，含糊。
"到了就叫。"
她不叫，她把T恤从嘴里拽出来，攥在手里，指甲在我小腹上抓，抓出四道红痕，一道比一道深。她小腹抽筋，一抽一抽，穴口跟着绞，绞得我龟头被那圈肉咬住，抽送都抽不动。她哭着泄了，眼泪掉在沙发垫上，洇出几个深色点，大腿抖得跪不住，瘫在我身上，我扶着她腰继续顶，顶了七八下她整个人一挺，又泄一回，这回泄得穴里往外涌水，涌得我小腹全是黏的。
我掐着她胯顶了最后几下，顶到最里头，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射在沙发垫上，射在那块塌下去的坑里，积了一小洼，白花花的一滩，边上还冒着热气。我趴在她后背上喘，喘得她后背跟着起伏，她后背全是汗，凉了一层，我脸贴上去冰得我一缩。
"你起来。"她说。
"让我趴会儿。"
"你压着我了。"
"你嫌重你别让我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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