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使劲。"
"你使劲了，我头皮疼。"
我松了。她往回抽，抽出来一半，龟头抵在自己嘴唇上，"啪"地响一声，那声在空屋里特别清楚。她自己也听见了，耳朵红到脖子，抬头看我，嘴里还含着，眼珠子往上翻。
"你听见没有。"她说。
"听见什么。"
"那个声。"
"什么声。"
"你有病啊。"她一使劲把我整个人拽下去，拽得我胸口磕在沙发扶手上，磕得生疼。她翻身趴下去，趴在沙发垫上，屁股撅起来，两条腿分开跪着，腰往下塌，塌出一个坑，屁股蛋子圆滚滚地对着我。
"你来。"她说，声音闷在沙发垫上。
我跪起来，拿手掌心在她屁股蛋子上拍了一下，拍出一个红印子，她"啊"一声，屁股往我手里撞。我把那根东西对准穴口，龟头抵着那块软肉磨，磨两圈她屁股往后躲，我攥住她胯骨把她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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