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糊第二遍。"
我拇指从她胸口底下往上划，划过那截软肉，划到上头那颗，她倒吸一口气，腰从沙发里弓起来，弓起来又塌回去。她两条腿自己分开了，分开之后膝盖顶着我胯。我把她T恤从头上拽下去，拽的时候她手举起来让我拽，拽完她光着上身坐在我跟前，屋里冷，她肩膀缩着，胸口上那两颗硬起来顶着冷气。
"冷。"她说。
"你躺下。"
她躺下，后脑磕在沙发靠背上，磕得她"哎哟"一声。"这沙发太硬。"
"你忍忍。"
"我凭什么忍。"
"凭你让我糊窗户。"
她咬着嘴唇笑，笑的时候眼睛往上翻，看我。我把脸埋下去，含住她胸口上那颗，用舌头尖绕着转，转两圈她喉咙里"嗯"出来一声，那声又短又闷，憋回去一半。她一只手插进我头发里，插进去攥住，攥得不紧，就是搁在那儿。我换另一边，她另一颗更敏感，我一碰她大腿就夹住我腰，夹得死紧。
"你腿松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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