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拐也是膝盖。"
"膝盖在这儿。"她拿手指头戳我手背底下两寸的地方，"你手在我大腿上。"
"大腿也是腿。"
"你有病啊。"她嘴上这么说，腿没合，也没把我手推开。她低头去看我手，看了两秒，抬起来看我，眼睛里那点困意没了，眼珠子亮起来，"你手凉。"
"我手一直凉。"
"你手凉你放我腿上。"
"你腿热。"
"我腿热我整个人从头凉到脚，就腿热。"她说话声音低下去，喉咙里有点哑，"韦小满，你今晚要是敢过来，我明天早上给你煮四个蛋。"
"我要是不敢呢。"
"不敢你就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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