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通。

        她说:谁说的。

        我说:我说的。

        我把拇指尖抵在她后庭口上,指头肚来回碾,碾得她括约肌一缩一缩。她两条大腿夹紧我手腕,脚跟蹬着床单。我抹了一点她前穴的水在指头上,往里头送,一寸一寸,她吸一口气,叫到一半掐住。

        送进去两指,她里面绞得死紧,我停住,等她缓。她缓了半分钟,屁股往后挪半分,说:动了。

        我把整只手掌张开,拇指压在她掌心抵住床单,四指并拢,往她后庭里塞。她整个人弹起来一下,两只手抓住床单,抓出两道褶,嘴里呜出一声又高又哑的响。我肩膀压上她小腹,手掌一寸一寸往里进,她肠子一层一层地绞,绞得我指节发白。

        她哭着说:到底了,到底了,你的手动一动。

        我手掌到底,停了三秒,然后在她肠子里攥成拳头。

        啪的一声,很闷,从她身子底下打出来。她尖叫,叫到一半掐住嘴,两条大腿抖得打颤,膝盖撑不住,脚跟在床单上打滑。我攥着拳头在她肠子里碾,往里顶半寸,退半寸,她小腹鼓起来,在我胸口底下一阵一阵硬。

        我说:刘姐,你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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