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要干嘛。
她说:你坐好。
她坐到我腿上,坐得很稳,沙发往下一塌,右边那根弹簧从布底下顶出来,顶在她腰后面。她把短袖衫的下摆往上掖,掖到胸口底下,那对奶子整个露出来,软得往下坠,乳晕大得像两枚铜钱,奶头是深褐色的,一贴上我胸口就硬起来。
她裙子底下是一条深色内裤,薄得能透出毛。她把内裤往左边一扒,扒到胯骨上,没脱。她两只手撑着我肩膀,腰往下沉。
穴口是热的,一贴上龟头就往外吸。她坐得很慢,坐一半停住,抬头看我,说:小覃昨天被你操成什么样,我知道。
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她毛巾上那股味,我闻了六年男人味,闻得出来。
她往下坐,一寸一寸,穴口一层一层被撑开,绞在龟头上,绞到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骂:操,这么粗。
我说:你脚不也挺会。
她说:脚是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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