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
她说:垫子今晚洗了晾窗口。
我说:好。
她说:你俩晚上别把风扇开到底,电表我看得见的。
覃小凤在她背后小声说:刘姐,那你明天还来查表吗。
房东寡妇回头看她一眼,慢慢笑了一下:明天查水表。
她拎着本子出门,拖鞋在楼道里啪嗒啪嗒响,响了半层楼。走到楼梯口她又回头,站在栏杆边上,冲屋里喊:韦小满,晚上老莫摆酒,叫上你俩,随份子我出,你给我把酒搬上楼。
我说:多少钱的酒。
她在楼道里说:你搬回来就知道了。
她走了。屋里剩我们两个,一股味从沙发垫上往上蒸,腥的,带一点甜。覃小凤跪坐在床沿上,看我,我看她,她先笑出来,笑到一半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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