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先慢,拔出来一半再顶到底,每一下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点,奶子在她身子底下一阵一阵晃,甩在沙发垫上啪啪响。她声音一下比一下高,抓着我床单一样的抓沙发垫,抓出四道褶。
我把她腰塌下去,掐着她胯往上砸,节奏起来,一下比一下重,龟头每一下顶到最里头,床板一样的响声从沙发底下打出来,那根弹簧吱吱地叫。她两条大腿抖,膝盖在沙发上打滑,我掐着她胯不让她滑。
她哭着骂:操,轻点,操,你轻点,要死了,别慢点就这样,就这样。
我听见水声,啪啪的,是我鸡巴和她穴口打出来的动静,混着她哭。她屁股被我操得往后送,每一下都撞得我耻骨疼。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整个人弹起来一下又趴下去,两条大腿抖得打颤,穴口一层一层地抽,绞着我鸡巴往里吸,小腹抽筋,一阵一阵硬。她哭出声,哭到一半憋住,憋得肩膀一抽一抽,眼泪鼻涕一起蹭在沙发靠垫上。
我掐死她腰,最后几下往死里顶,顶到她里面全在抖,然后腰一软,精液整股射出来,射在她大腿内侧,热的,一股一股打在她腿上,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淌到膝盖弯,滴在沙发垫上。拔出来的时候剩一股甩在我掌心里,掌心一热,我攥了一下,精液从指缝里挤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屋里静下来。风扇转着,外头楼道有人下楼,脚步声一步一声。
房东寡妇趴在沙发上不动,喘。她裙子还在腰上,内裤挂在一只胯骨上,两条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那片白亮亮的,混着她自己泄出来的水。
她过了半天才说话,声音哑得像砂纸:韦小满。
我说:刘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