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帘门拉到底，市场里就剩禽肉摊这一间亮灯，灯下全是鸡毛。
进来的是杀鸭的老胡，四十三，已成年，带他徒弟，徒弟十九，已成年，姓周，跟周小敏一个姓，不是亲戚。
老胡说他听说这摊上今晚有热闹，他带徒弟来学手艺，学完给他师傅口。
我说他学什么手艺。
他说他学鸡摊怎么干人，他杀了二十年鸭，他不会这个，他不会插。
张老板把鱼剖了，剖完让老胡的徒弟洗，洗鱼的时候那孩子的手一直在抖，抖得他那根直晃，晃得裤子顶出一个包。
卤味摊的胡艳红也过来了，四十，已成年，跨性别，原来是个男的，现在是个女的，胸是做的，鸡巴还在，她摊离我十步。
胡艳红说她闻见鸡血味了，闻见就来搭手，搭手她不要钱。
徐有德说她已成年，搭手可以，她得先验，验完记账。
胡艳红说她验，她让人验，验她奶子她愿意。
她把她上衣脱了，她做的胸在灯下白，两个奶子晃，奶头是纹的，硬。
张老板把她按在卤味摊的案板上，把她那根掏出来，用她自己两个奶子夹住，一压一放，放得奶子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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