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组在後园草坡上拍她穿一件黑色长袍雷米要她抱着灯架在风里站成一支枪
舒凡站在窗边看着那个女人仰头迎风浑身没有一处松懈她不像他玩过的那两种女人她像一柄出鞘的刀
雷米换了三个机位叫她仰躺在草坡上把长袍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内衣她照做了两条长腿分开时毫不扭捏像在拍一件商品
舒凡忽然觉得喉头发乾他想起湘萍在他身下扭动的样子又想起杏儿在港挺着肚子替他炖汤的样子一个男人同时想到两个女人实在是一种罪过
拍到午後小蝶的手被灯架烫伤雷米比手画脚说下一组在衣帽间拍换衣要一个人替她举反光板
衣帽间是舒凡自己设计的三面墙一面是衣通一面是落地镜一面是梳妆台中间挂着一道米色布帘地上铺着长毛毡中央一张真皮试衣凳
林君妻子要哄小宝小蝶要敷药举反光板的差事便落到舒凡头上
雷璧君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举得住吗
舒凡说举得住
她点头说那你站到帘外镜前板面正对我的脸别动
帘子一拉舒凡举着那块半人高的白板和雷米小蝶一起站在外面他从镜子里看见布帘的下摆露出她一双赤脚和长袍的下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