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他替我数,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
他接住我,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你明天不停。」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排练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我说我停不停跟我这一场有什麽关系。
他没答,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里面顶,顶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吴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屄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陈身上抖了一下。
「跑场地的人脚底是磨舞台铁板的。」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我被排练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前面吴用脚掌抵着我屄口,後面我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只剩一层闷响,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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