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公公用脚掌抵着我屄口,後面我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我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丈夫的肩,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他手上撞,撞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托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出水,出水到我自己都听见那声音有多湿。
我泄的时候叫了公公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监护器的声音盖过去,叫到丈夫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
「别躲。」
丈夫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丈夫在我屄里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腰,掐到我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去,滑到公公伸手把我接住。
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内侧,顺着腿弯往脚踝淌,淌到脚跟时是热的,淌到塑胶地上才凉。
公公这时候把我从塑胶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轮椅上,坐下时轮子在地上一滚,他把我压到他腿上,压得我的背撞到他胸口。
「你那年替我数过箱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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