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廖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廖那根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廖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
「学徒脚底是磨别人修车厂地板的，会痛就说。」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到他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
廖在他脚掌里射，射得最短，短到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抓着自己裤头，抓到他整个人往他背上倒。
精液从他脚掌往外流，流到他手背，顺着手背往指缝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水泥地上才凉。
师父这时候把他从记账机边拉开，拉开时他趴到停车场那一条矮墙上，趴下去时他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他後穴口。
「开修车厂的人这一格是新的，我慢慢来，你别绷。」
师父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得他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
师父往里推，推得他里面一路躲，躲到那一节躲不过。
推到底时他两手抓墙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架上一叠工时单滑到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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