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同行,同行姓蔡,是跑同一条线的,跑的是别人的货,货送到他就停在隔壁那一格,停到他一定过来敲车门。
他提着一袋槟榔,袋子在他手里晃,晃得里面的包一路响。
他站在车门看卧铺上的样子,看得袋子在手里慢慢歪,歪到袋底一滴汁落到踏板上。
谁都没停。
他爬进来,爬进来时把袋子放到卧铺的垫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他把自己背心往下扯,扯到一半卡住,他自己扯,没人帮他。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你们谈自备款,我替你们谈。」
蔡司机说,说的时候嘴角往上撇,撇着说,像在骂人,骂里带笑。
阿山跪下去,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车头下面换轮胎,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蔡司机那根东西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换轮胎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