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人替我解释哭声。」

        「是。」

        「那个人是谁?」

        没有人回答。

        我看着录音机。

        如果第一个回答者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整个家庭,那麽这段录音就是开始。

        母亲提供身体,父亲提供姓氏,周淑琴提供登记,林若安提供名字。

        而我的哭声,被他们共同解释成了一个到场。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被留下的孩子。

        却没有人问我是否愿意成为那个留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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