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实话说,你是不是吃了伟哥的?”司野哑着嗓子问,被池凌按在窗台上,抬着屁股从后面操。
池凌低笑一声,反问道,“你叫伟哥吗?”
司野也笑了,笑得有点青涩有点不好意思,结果被操得射不出东西了,就笑不出来了,他死狗一样趴在冰凉的窗台上,凝望下边被风吹雨打的树叶,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那个操后穴的时候,只做了一次就不继续了,正义凛然的说着为了他好,为了不让他第二天受罪的温柔体贴少年到哪里去了……
“肛门毕竟是不是用来承受性交的地方,除非你一连几天不上厕所。”池凌这样解释说。
所以这里就是专门承受大钢炮训教的地方了吗。
司野欲哭无泪,他能感觉到下边已经有点肿起来了,火辣辣地疼。
终于,体内的大棍子开始冲刺了,司野配合地缩紧了小穴,给快要射精的阴茎更强烈的撞击感。
身后的人闷哼一声,拢紧他的臀瓣,龟头弹跳着,抵在甬道尽头射了个痛快,给宫口糊满层层白浆。
一波波白浊缓缓顺着穴口滴落,娇小的子宫和初开苞的甬道里盛满了精液,完全吃不下了,巨大的塞头一拔出来,里头一大股精液汹涌而出,跟来月经一样,收都收不住。
床上淫靡得一塌糊涂,池凌扯了两张纸要给受尽疼爱的小老虎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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