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是你选的。”
吻压下来。
不是白天擦边的轻碰,是撬开牙关的深吻。
他吻得凶,舌尖卷住你的,把果酒的甜卷得一干二净,再把自己的气息灌进来。
你被亲得腿软,腰一塌,跌进他怀里。
“唔……”
“姐的嘴好软。”他退开半寸,唇间还牵着银丝,“我幻想过一千次,幻想姐咬着我手指的样子,幻想姐哭出来的样子,幻想姐在我身下抖的样子。”
“闭嘴!”
你脸上烧得能煎蛋。
“等会儿就闭上了。”
他把你放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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