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换到前面。我哥阿绥把我翻过来仰躺,一根抵我喉咙口,含到喉咙,喉咙一缩一吞,吞得眼泪淌。他讲:「亲哥两头都是你。」我后穴还含着西索那根,前头挨我哥的根,两头一缩一吞,我话译不成,只出气。库洛洛落两字,讲:「乱伦一字抵两字,划算。」

        童货上案学译。八岁,船上算已成年,头一回上桌。她替我数记,一记一记数,数到我哥在我喉咙里射到第二十八记。她讲:「数到三十,牌就翻面。」小茧教她写三个字:押、译、吞。写完那孩子把笔杆咬在嘴里,学小茧的架子。

        灌精抵账。阿蚌把整包精灌进我后穴,灌得满,精从穴口往外流,流成一摊。我哥射在我喉咙,我全吞了,吞完咽一下。西索射在我肚子上,射成一摊白。库洛洛把拳拔出来,穴口合不住,精和水一淌一淌往下淌。小茧翻契书,讲:「这一页满了。」

        验舌头。库洛洛叫我伸舌,拿笔杆压住舌面,压到舌根,看舌苔。他讲:「译官的舌头要软,要厚,要经得起压。」西索拿两根手指夹住我舌尖,一记一记拽,拽到舌背发白。我哥把我舌头按在他根冠上,让我舔,一记一记舔,舔得冠头发亮。库洛洛添一记,讲:「会舔的加一记,价再翻一倍。」

        译到「水」字,库洛洛叫我拿全身译它一遍。他叫我趴上秤台,两腿扒到肩,妇娘拿脚弓抵着我后穴口,一缩一顶,顶得穴口合不拢。我译到第七遍,穴里的水淌出来,淌在秤台上,淌成一条线。西索把根抵进那条线里,一上一下捋,捋得根上全是水。我讲:「字面是水。」库洛洛讲:「实际是账。」

        童货学吞。八岁,船上算已成年,头一回上桌。库洛洛叫她张嘴,量喉咙口,一根指头塞进去,塞到底,指背压着舌根,她呕,他不让拔。她呕了三回,喉咙一缩,把指头吞住了。库洛洛添一记,讲:「童货会吞,一桩添一记。」小茧教她写三个字:押、译、吞。

        舅舅添秤。舅舅蚌叔自己扒上秤台,两腿开到头,叫阿蚌替他验。阿蚌拿整只手抹满油,拇指对准他后穴,一寸一寸塞,塞到掌根压上他屁股,握成拳。舅舅哼了一声,库洛洛添一记。舅舅讲:「我这身值五十斤。」库洛洛讲:「自卖的折一半。」舅舅讲:「折一半,二十五斤,绳勒我。」他自己把绳头勒紧,牌当当响。

        牌响一声,记一记。今夜牌响了多少声,小茧念契书,讲:「五十二。」我哥阿绥在我腿间笑,笑出声,声撞在案壁上弹回来。他后穴里还含着我的根,我一动,他就夹。我讲:「字面是记。」库洛洛讲:「实际是账。」

        账落满一页,我多欠一页。库洛洛把契书推过来,讲:「赎一页,欠一页。你今夜译了三百字,欠一页半。」我讲:「字面是赎不完。」他讲:「实际是不赎。」他把笔递给我,讲:「自己签。」我签自己的名字,签完那两个字还是「翻译官」。

        散课时西索把绳从我手腕上解下来,解完又系回我脖子上,系成活结。阿蚌把两条缝擦乾净,擦完靠在我肩上。我哥阿绥趴在我腿间喘,后穴合不住,精一淌一淌往下淌。库洛洛翻过契书的封面,讲:「第二卷才头一课。下一卷叫赎语。赎语头一课,赎的人先把自己译出去。」我讲:「译出去是谁。」他讲:「谁译,就是谁。」小茧添一记,笔杆又咬回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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