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房租用骚穴抵
我当房东十二年,没上门催过一次租。不是我大方,是我懒,也是我心里有本账:谁欠多少,谁几月搬进来,谁半夜带人回来,我全记着。
三楼的租客阿泰欠了三个月。他二十九岁,已成年,做木匠活,手上有疤,话少。他搬来那天我多看了他两眼,他搬来的家什里有一张双人床,床板是新的。
我不上门,我让他在楼道里碰上我。我拿着水费单,讲:「三个月了。」他讲:「月底一起给。」我讲:「月底是下个月,下个月也是三个月。」他不说话。我讲:「上来喝杯茶。」
我屋里烧着水。他坐着,我坐着,中间一张茶几。我把脚从拖鞋里探出来,袜子是黑的,脚心贴上他膝盖,往上蹭。他手一抖,茶杯差点翻。我脚心往下,贴上他裤裆,隔着布蹭两下,他自己把裤链拉开了。我脚心裹住他的鸡巴,上下套。我脚心有茧,是踩地板踩的,糙,他被我磨得直吸气。水出来了,滴在我脚心上,我拿大拇趾抹开,讲:「你手脏,别碰。」
我套到他硬得发疼,才把脚收回去。我站起来,把袍子从头上脱了,袍子底下什麽也没穿。我今年三十八,已成年,身子不乾,奶子还挺,屄唇厚,一碰就湿。我趴到他腿上,两腿分开,他自己顶进来,顶得我「啊」了一声。他木匠的手掐着我的腰,掐得发疼,一记一记往里撞,撞得茶几上的茶杯当当响。水从我屄口往外溢,溢在他大腿上,淌进袜口。我两脚蹬着他後腰,脚後跟把他腰蹬出两道印。
他射了两次,第二次射得最深,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水往外淌,淌在床单上。我擦床单,讲:「这个月抵了。」他问:「另外两个月呢。」我讲:「下个月再讲。」
他还不肯歇,把我翻过去趴着,从後面又顶进来,两手掐着我两胯往里撞,撞得我脸埋在枕头上,口水滴在枕巾里。他脚不大,脚心软,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我往他鸡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我屄口往外涌,涌在他鸡巴缝里,滴在床单上,一小摊一小摊。他停了两回。一回是去关窗。一回是去听墙。墙没响,他接着操。操得我两条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床单。
我一个已成年的人,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全。他掐着我的奶子,掐得发紫,一边操一边讲:「太太,你水多。」我骂他:「你手重。」他讲:「手重才记得住。」说完又捅了二十几下,捅得我两眼发黑。精液一发接一发往里灌,灌得我肚子发胀。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挂着白沫,我两腿合不拢,水顺着腿根淌进袜口,淌进那双黑袜子里。
他穿裤子的时候我在边上看,他手上有木头味,我脚心还沾着他的水。他讲:「太太,下个月我一次给仨月。」我讲:「你给得起?」他没答,把门带上。我坐回椅子上,腿中间一凉,低头看,床单上一摊水没乾,那双黑袜子还湿着,袜口贴着我的脚心,凉。
楼下有敲门声,是二楼的小跨,二十五岁,已成年,跨性别的女人,已成年,来交水费。她站在门口闻了闻屋里的味,讲:「太太,你屋里气温不对。」
那天夜里十一点,墙里有声音。咚,咚,咚,三下,停了。我贴着墙听,声音在三楼和阿泰那面墙之间。阿泰那屋,上一任租客叫阿汉,住了两年,某天搬走,东西没搬完,床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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