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花园尽头的书房走去。
脚步比往日轻快了些，连肩背都不似平时那般佝偻。
心里悄悄漾起一点甜意——难得有正经差事能近大公子的身，哪怕只是把账册放下再退出来，也能看上一眼那身白衫，听上一句温声。
不敢多想，只把那份隐秘的欢喜小心地压在心底。
脸上依旧涂着厚厚的药汁，黑沉沉的斑纹把原本清俊的眉眼遮得七零八落，外人看来仍是那个不起眼的“丑奴”。
走近大公子的院子时，柳玉微微一愣。
往日守在月洞门前的小厮不知去了何处，门扉半掩，静悄悄的。
他站在门外，清了清嗓子，轻声喊了两回：“大公子？小人柳玉送账册来了——”
无人应答。
风从院墙缺口处吹进来，带着几分花香与静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