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凉。"
"我手一直凉。"
"你凉我跳更快。"
她把我的手往下引，引到腰，引到裤腰，裤腰上那串钥匙还在，钥匙凉的，抵在我指头上。她拿手指把钥匙一颗一颗摘下来，摘完往货架上一格里一放，放得哗啦一响。
"你自己脱。"我说。
"我脱你看着。"
她自己把裤子往下褪，褪到膝盖，卡了一下，她抬脚跳了两下才褪下去，褪下去她腿一软，往货架上靠，靠得货架上一箱机壳往前滑，滑出来半箱，她伸手按住。
"你按。"
"我按不住你帮我。"
我过去扶那箱，扶住了，她趁我扶箱子把裤子踢到门那边去，踢得裤子打在门上，啪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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