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掉下来，她拿脚勾住往货架底下一踢，踢进一格机壳盒里，盒子倒了，机壳撒了一地，透明的、黑的、粉的，滚得到处都是。
她两只奶子晃出来，不大，坠，乳晕是深的，左边那颗上有一颗痣。她低头看了一眼，抬头看我。
"你愣着干什么。"
我过去，她把我手引到她胸口，两只手合起来夹住，她把我手背按在两颗中间，往下压，压出一道沟。
"你自己动。"
我抽动手臂，夹着龟头在沟里推拉，她乳肉软，压下去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弹到我冠头上弹得我一跳。她往下蹲，蹲下去一半，沟夹得紧，我抓着她肩膀往上拽，她拽不动，我改成拽她头发，拽得她仰头，仰得脖子上一根筋立起来。
"你拽头发。"
"你蹲太低。"
"我腿软。"
"你腿软你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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