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两只脚又夹上来,夹得比先前紧,脚背绷直,脚趾头绷得发白。我握着她脚踝往前顶,一下一下,顶得她两条腿在我肩膀上打摆,膝盖撞我腮帮子,撞了两回。
她忽然把脚抽回去。
"怎么了。"
"抽筋。"
"哪儿。"
"脚心。"
她抱着自己的脚,脚趾头蜷成一团,蜷得指缝里没有缝,她倒吸气,吸得鼻子响。我伸手去掰她脚趾,掰不开,她拿手挡我,别掰,越掰越抽。我拿拇指按她脚心那块硬疙瘩,按下去,往脚跟的方向推,推了三寸,她脚一软,松了。
"你手法还行。"
"我修机修出来的。"
"修机跟掰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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