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逐舟说，「我还嫌你吵。」
青禾抬眼。他没有去看她，只将那张被自己关了一半的窗，老实放回两人之间。
「你借到针，包好了。我没出来，才没看过里头。这一段不算你没喊。」
青原低下头，捏着被角的指节慢慢松开。他想把脚收近，刚一动便吸气，青禾将腿下的垫子往里推，凶他连坐着也不肯省一点事。
何顺在门外停住，怀里抱着半卷样头，却没有进来。顾霜将桌上那小片收回原纸包，抬头看他。
「陈叔。孟师傅叫人了。」
逐舟先站起，肩上的疼随後才赶到。他已走出门，陈九在後头一把拉住他领口，没让他撞进里间。
「医师还在。」
他站在门边，胸口跳得比跑完河街那段路还快。屋里的医师低声问姓名，隔了一会儿，传出一声很哑的孟。
陈九松开他的领子。
「慢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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