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吧。”他说。
周予辞被他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瞬间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床单上，一股一股的，他的小穴在那阵灭顶的高潮里痉挛着绞紧了许砚清那根还在他里面进出着的肉棒，绞得许砚清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半拍。许砚清在最后关头猛地抽了出来，射在了他后腰上，滚烫的精液溅开一小滩一小滩的，顺着尾椎的弧度往下淌。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
许砚清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周予辞后腰上那一片白浊和他后背因为高潮而泛起的细密薄汗。他伸出手指在那片精液上蘸了一下，然后举到周予辞面前，把湿淋淋的指尖凑到他唇边。
“舔干净。”
周予辞的嘴唇动了动，伸出舌尖勾住许砚清的指腹，把那点腥咸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他抬眼看许砚清的时候睫毛还是湿的，眼尾的红还没褪，可那眼神已经变了，变得像一滩被搅浑了又沉淀下来的水，底下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许砚清低头亲了他一下。嘴唇贴着他被精液润过的唇角，很轻，然后退开，拇指蹭了蹭他的脸颊。
“再来一次。”他说。
周予辞没回答。但他抬手搂住了许砚清的脖子，腿重新缠上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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