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满是一个男人对心爱之人的渴望,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卑微:“等到了咱们自己的榻上,一定温温柔柔地弄你。师兄发誓,往后这漫漫仙途,我什么都依着你,每日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哪怕怀里这朵娇艳欲滴的毒花是个会生吞活人修为的无底洞,他也不在乎了。

        他早就对这具身体上了瘾。只要能肏到她,修为跌了又如何?被当成炉鼎吸走又如何?

        大不了日后白日里拼了老命去苦修,夜里再全数填进她这口贪吃的娇屄里。只要有她作伴,只要这女人肯乖乖张开双腿让他插,就算最终落得个精尽人亡、活活死在她白花花软肚皮上的下场,被吸干也心甘情愿。

        江绾月听着这番深情款款的混账话,心脏深处,那股属于另一人的软刺还在不紧不慢地绞弄着。

        这极具反差的内外夹击,逼得她体内情潮疯狂翻涌,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猛一哆嗦,竟又吐出一大口滚烫的春水,将陈岩川的指根彻底浇了个透湿。

        感受着腿心的湿润,她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造孽啊……

        陈岩川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销魂绞吸与滚烫水意,喉间溢出一声餍足到极点的低叹。

        他那沾着黏腻津液的薄唇恋恋不舍地从那段雪腻的颈子上挪开,眼神痴迷地描摹着少女因忍痛而泛红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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