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番胡吹倒提醒了江绾月,那个什么摄元诀、盗阳经的听起来就很专业对口,她本就身负欲灵根,这要真去搞本合欢宗的采补秘术,说不定叠在一起卡个bug,吸起修为来岂不是杠杠快?
她越想越觉此事很有搞头,看来回头高低得勾搭个厉害的合欢宗大佬实测一下。
思忖着,她又上下扫了一眼南宫枫。至于眼前这位连出厂封条都没拆的,还是免了吧,她又不是来扫盲开蒙行善积德的。
江绾月已没了继续攀谈的兴致,正打算随口敷衍两句抽身走人,南宫枫的目光却无意间落到她的孕肚上,忽又笑道:“二位既有如此仙姿,想必腹中麟儿也非凡品。这等天生道苗若不得名师雕琢,岂非辜负了上天厚赐?依在下愚见,不若出生起便记入我合欢宗玉牒,敝宗最是怜才,必倾力悉心娇养。”
碎暝织:“……”
江绾月:“……”
见二人一脸黑线、双双失语,南宫枫反倒轻摇折扇,循循善诱:“仙子且宽心,本宗门规森严,最忌拔苗助长。十四岁前只由门中宿老授以经义玄理,待年满十四气血初盈、才正式开蒙入道,到时自可知行合一、亲证大道。”
江绾月实在不敢恭维合欢宗的九年义务教育,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所谓的“经义玄理”,八成是拿《春宫图》当三字经背。
碎暝织更是连多说一句都嫌晦气,直接伸手揽过江绾月的肩头,带着她转身就走。
江绾月顺嘴回头应付了两句:“师兄盛情心领,家里还有急事,这桩大造化便先记下了,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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