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宫被肏的连连紧缩,媚肉吸吮着他最脆弱的肉眼,爽的李观澜一阵发麻,浑身血液全往下三路狂飙,他狠着劲,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一块儿夯进这口紧逼,把她彻底干废。

        “你这身子骚成这样,李观絮居然舍得晾着你。”他在剧烈的肉体拍打声中低笑,大屌进出间肏出满穴黏糊的白浆。“咱们总得多用些心。他既不肯碰你,我这个做弟弟的,只好替他把李家的香火续上。”

        “对了,骚小月的肚子可得争气些。孩子若是不像我,兄长往后看着,岂不是连谁替他尽了丈夫的本分都瞧不出来?”

        “唔……谁要给你生,你少、你拿观絮说这些混账话!……”

        “怎么是混账?一个怕是不够,多生几个也好。往后他膝下热闹了,兴许还得谢我。”

        巨物夯进她最脆弱的宫腔进出,撞碎了她刚出口的骂声。

        江绾月只能自暴自弃地软倒在他怀里,眼角挂泪,任由自己在道德的谴责与肉体的极乐中,迷迷糊糊地放松了身子,像个挨惯了肏的荡妇,挺起肥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贯穿。

        察觉到她的顺从,李观澜稍稍放缓了攻势。摸索着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缠,掌心相贴,不肯留半点缝隙。

        “小月。”他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睛,执拗地逼迫:“求我肏你。”

        江绾月被迫迎上他的目光,羞愤地别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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