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讲欠,她只讲水管。
浴室的水管在墙里,墙里的声音只有半夜才听得清。她替他查水管,查的方式是她蹲下去把手掌贴到铁管上,贴到第三格她停住。
停住的时候她的裙角从膝上滑下去,滑到腿弯,滑到她没穿。
他站在浴室门口,站在门口就没动,没动时他看见她大腿内侧那一道光。
她没躲,她把裙角往上卷,卷到卷不进别的地方,只能压在腰上,压得那一块布一路洇成深色。
「你替我看,我手冷。」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铁管上,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他蹲下去,蹲到她旁边,蹲到他肩膀撞到她肩膀,撞得她整个人往墙上贴。
他替她摸铁管,摸到第三格他停住,停住的不是管,是她裙底那一片热。
「这里漏。」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她抬头看他,看他时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他整个人从管边往前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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