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企划书。没有庆祝专案的理由。没有任何可以对自己说的藉口。

        我只是来了。

        他打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质上衣,看起来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他没有说「我没想到你会来」或「你怎麽来了」——他只是侧身让出门口,像在等我很久了一样。

        我走进去。他关上门。

        然後我转身吻了他。

        这一次,他的回应不一样。他的手穿过我的头发,托住我的後脑——不是压迫,是固定。他让我没办法在吻到一半的时候推开他。他让我停留在这个吻里,完整地感受它。

        我没有想推开他。

        我不知道我们是怎麽从门口移到沙发上的。我不知道我的外套是什麽时候被脱掉的。我只知道,当他的吻从我的嘴唇移到锁骨、当他的手指从我的腰侧滑进衣服下摆——我的身体像被点着了一样,开始发烫。

        他的动作很慢。不是犹豫的慢——是从容的慢。

        他有的是时间。

        他知道他不需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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