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仿佛一个已经开始懂得辨认母体气息的孩子,隔着血肉,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姜晏就这样僵坐了片刻,才慢慢将手从腹前挪开。
重新开口时,声气已经恢复冷硬。
“玥姬仍照先前的说法发丧。”
“空胎之事,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
裴守执俯首。
“臣明白。”
玥姬究竟是怎么死的,可以查。
她腹中的皇嗣究竟去了哪里,却绝不能漏出去半个字。
否则摆到明面上的,便不只是一桩宫妃暴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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