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睨着跪伏在地上的男人,右眼下的泪痣透着几分淡漠犹如神明俯瞰蝼蚁。
“这条重工矿脉的使用权,我可以允你们西区用两个月。”
“两个月之后,西区再敢侵占一寸……后果,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了。”
“把人留下。然后,滚回你的西区。”
最后一句话落下,跪在地上的许漾生浑身剧烈颤抖。
他SiSi捂着面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咬着牙想要说出拒绝和反抗的话语。
可识海里,自我意识正在被一GU高高在上的命令彻底剥夺、桎梏。
根本不受控制。
在极端的屈辱与JiNg神拉扯下,这位西区首领最终只能极其机械、有些僵y地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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