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野没有碰那杯茶，等着他先开口。
温玉放下杯子，笑了笑：“程小姐不用紧张，上次在公司见过你之后，我一直觉得你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温和的探究：“我们以前见过吗？”
宿野的心跳了一下，强忍着才让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摇了摇头：“没有吧，我就是一个普通高中生。”
“也是。”温玉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的茶，说了一句：“你让我想起一个故人。”
宿野没有接话。温玉继续说，语气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说话的语气，还有一些小动作。
那次在公司，我看到你靠在沙发上晃脚尖，那个动作很像我认识的那个人。他也喜欢那样坐着，一边晃脚尖一边跟人说话，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他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
宿野垂着眼，没有说话。她记得自己以前在殷睿公司的时候确实有那个习惯——坐在沙发上没事g的时候就晃脚尖。她没想到温玉会注意到这个细节，更没想到他会在这里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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