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撑在她上方,没有急着做任何事,只是低头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她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像在用眼睛描她的轮廓。
她闭上眼。他的唇从她的眉心滑下来,沿着鼻梁一路轻缓而下,像在描一幅舍不得画完的画。然后在她的唇角停住——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覆在那里,感受她唇上的微凉一点点被捂热,而后才加重力道,辗转碾磨。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被他吞了下去。
他微微退开半寸,鼻尖相抵,呼x1交缠。烛火在两人脸上轻轻摇曳。
“想要我陪你多久。”他声音低哑,拇指蹭过她微肿的唇瓣。
她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他,看了很久。
“一辈子。”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
高澄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这个吻b刚才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r0u碎了吞入自己的骨血,像是在用这个吻回答她——好。
他没有说出口,但她听见了。
她把手指从他衣襟上移开,攀上他的后颈,指节穿过他散落的发丝,将他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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