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nV人和小孩本质是一种——惯多了会自讨苦吃。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几分认命的无奈。

        “真服了你。”他抬起手,笨拙地去擦她脸上的泪。拇指划过她颧骨,力道没控制好,擦得她偏了一下头。她又瞪他,他只好把手收回来,改去拍她的背,动作轻一下重一下,像在拍一只怎么都哄不停的幼崽。

        “没有骗你!”她猛地扑进他怀里,脸埋进他x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压了很久的委屈和不甘,“我真的看到了。有人叹气,就在我耳边。夜里会听到很多人在床边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侍nV们都说没听到。”

        她停了一下,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x口。“还有这里。心跳有时会突然变得很快,你m0。”

        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x口。心跳确实很快,快得像一只被攥在掌心里拼命扑腾的鸟。他感受了片刻,手掌顺势往下滑了半寸,覆住那团丰盈的柔软,指尖不轻不重地r0u了r0u。“这里疼不疼。”他问,语气是认真的,手上的动作却不是。

        她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你——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是正经的啊。”高澄低头看她,眼底那点促狭还没散尽,唇角微扬,“你哪儿不舒服,我就检查哪儿。这不是你说的吗?”

        她又气又笑,已经绷不住了,用头往他x口拱了一下。

        高澄顺势将她重新拉进怀里,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回带你瞧过,也没病啊。我今晚就在这儿,别闹了。”他说罢低头,唇在她额上落了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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