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把刀还在磨,磨好了也只能握在掌心,无鞘可归。
他望着溪水里自己的倒影,忽然轻笑了一声,很淡,淡到孝瑜以为是风。
午后的日光从枝叶缝隙里筛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太yAn,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垂下头,任由自己的轮廓被光吞没。
他站在溪边看着自己被水流冲散的倒影,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对孝瑜说:“走了,该回去了。”
孝瑜从火堆旁站起来,拍了拍袍角的灰,没有多问。
yAn光穿过林叶落在两人的肩上,像一道薄薄的光斑,走几步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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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高澄在书斋议事时随口提了句要出趟远门。筹备肆州秋防的兵调,他去盯一眼,来回估计十几天。
高演点头应下,高湛坐在一旁端着茶盏,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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