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分开她的双腿,指尖探进去那片cHa0Sh。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他低笑一声,手指在那最敏感的地方缓缓r0u着,刚好够她把脸埋进他肩头,Y叫出声。
“想要就求我。”他贴着她耳廓,声音惑人,带着惯有的霸道和戏谑。
烛火在他眼底映出她咬着唇不肯答的模样,他便又r0u了一下,更慢更重,指腹缓缓碾过,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贴向他。
他一把将她翻过来,从身后进入。她的腰被他双手扣住,整个人跪伏在榻上,脸埋在枕间,SHeNY1N声被吞得断断续续。
他俯下身,x膛贴着她的脊背,手掌从她小腹往上移,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扳向自己。唇贴着她的唇角,不吻,只是让她感受自己滚烫的呼x1。
“太深了……不要……”她在他掌心里喘息,声音碎不成句。
他便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深?”他贴着她耳廓,气息滚烫,“朕还没够。”
她抓紧了枕头,唇边溢出声声拔高的长Y,被他撞碎了又拼回,拼回了再撞碎。
在如cHa0的晕眩中,她又听见他说了那个字——“朕”。
他在床上失控时,这个自称总会脱口而出。她每次想笑,又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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