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元玉仪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她没出声,但高澄感觉到了。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孤。不许笑。”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破了功。
殿内低喘JIa0YIn杂着欢声笑语,殿外数名捧盆执篦的侍nV面面相觑,既羞得脸颊发烫,又惶恐好奇,皆不敢作声。
直到日上三竿,窗外的雨声渐歇,殿内才归于平静。
高澄搂着元玉仪,继续睡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崔季舒在门外焦急叩响了门扉。
“世子!世子!”
高澄被吵得眉头紧锁,不耐烦地睁开眼,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走到门边烦躁吼道:“吵什么?”
“陛下派人来问,问您何时入g0ng觐见?”
高澄瞥了一眼床上那抹雪白的背脊,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困意:“跟那傻子说,孤路上染了风寒,明日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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